归还(蒋子兮吖)-番外一(2)
偷拍 自拍
1 年前

  番外一(2) 他是哥哥

  然而她并未能如愿。

  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午餐,黎时瑾仗着黎简不在,吃了足足一个小时。说实在的,他平时不会这样,黎简在与不在他都是一个样子,但今天,真的是身体不舒服,再加上心情也不怎么好……偶尔破格一次,应该也没什么吧。

  黎时念坐在客厅等了很久,都没有听到楼上房间的动静,小姑娘傻乎乎的将盘子收进厨房,之后,她便不知该做些什么了。

 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,躺在床上,反反复复揣测哥哥的心理。那个画面仿佛定格在了她的心尖,久久不能够释怀……

  思来想去,她决定,不论发生过什么,她要靠自己的努力,改变哥哥和爸爸之间持续了这么多年愈发紧张的关系。

  看似困难,实践起来,更困难。

  小孩子的热情和想象力总是超乎人的想象,待到下午黎简回了家,她便已经悄悄开始了自己的“计划”。

  哥哥还在楼上,哥哥还是没下来……

  “爸爸,您下班了。”黎简进门,迎接他的是一个小糯米团子。

  “嗯。晚上吃什么,爸爸给你做。”黎简摸了摸黎时念的头,还没来得及换鞋子,就被黎时念又打发出去了。

  “前几天楼下刚开了一家甜品店,听小朋友们说,店里的甜酸奶泡芙可好吃了,还有芒果口味的小蛋糕……其他小朋友都吃过了,就我没有……”黎时念水淋淋的大眼睛盯着黎简,仿佛在暗示他:你不买我就哭给你看,男人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。

  “好,我下楼去买。”

  “要芒果味的小蛋糕!”

  黎时念快快的跑进厨房,冲了一杯温蜂蜜水,小心翼翼端出来放在茶几上。

  她的计划,天衣无缝。

  黎时瑾没听到黎简回家,他睡着了。昨天晚上没睡好,白天写了一会儿作业眼睛就开始有点疼了,在桌子上倚了一下便睡熟了。

  黎简很快找到了目标店,原本是要排很长的队的,但是老板是他学生的家长,便节省了很长的插队时间。

  买完蛋糕,简单和那位家长聊了两句。那个孩子的爸爸说:“我儿子随我,从小就爱吃甜食。我啊,这辈子也没什么大理想了,孩子喜欢什么,我就给他做什么。思来想去,干脆开了个甜品铺子,自己做的,给孩子吃也放心。”

  “孩子听话,成绩也不差,我们小两口也没指望他能有多大出息,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。”

  这个时代,黎简见过太多急功近利、望子成龙的家长了,他不能说这种家长有什么不对,毕竟他们的初衷没有错,是为了孩子好,但不知怎么的,这个孩子的父母,莫名戳中了黎简的心。

  他不止一次的将自己和那些家长进行对比,最终得出出的结论都是:我和他们不一样。

  真的不一样吗?

  嗯,黎简是对的。

  回家。

  推开门的那一刻,大腿又被一个软软糯糯的东西粘住了:“爸爸,哥哥说您工作辛苦了,给您泡了杯蜂蜜水。”

  黎简若有所思。

  昨天晚上,因为假期作业的事对他动手了,没想到今天……

  “十一点之前,带上你这一周的作业,来书房一趟。”昨天晚饭后,黎简留了这一句话,便转身去厨房洗碗。

  黎简不经常抽查作业,但是每查一次,都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。如果是在学校,黎时瑾从来都不会怕抽查作业,因为他的作业只会被当做模范张贴在优秀作业栏里;但在家里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  黎时瑾上楼,掏出了暑假作业,仔细检查了一遍:该写的都写了,他才放心。时间还早,又完善了一下,将空出来的部分填了填。

  希望这次,问题能够少点儿。

  男孩看着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,待到十点五十五分才带上作业出了房间。说实话,他一分钟都不想在书房多待,说是十一点之前,便真是“十一点之前”。

  “咚咚咚——”

  “进。”

  黎时瑾进入书房,显得有些局促不安。他故作镇定,将手中的作业摆在黎简桌前,下意识向后撤了一步。

  “爸,这是我的作业。”说是要检查一周的,黎时瑾带来的却是前半个假期的,“各科暑假作业、数学预习下本书前两章、英语笔记、语文文言知识整理还有……物理手工模型。”

  黎简根本不知道他的作业是什么,因为他相信,儿子一定会完成的,如果连这点把握都没有,就是他的失职了。所以,一开始,黎时瑾的准备方向就错了。

  黎简翻开英语本,标准衡水体,和印刷体有得一拼。说实在的,他实在是不建议学生一致用衡水体写字,这是对孩子们天性的泯灭;然而要面对高考,这又是一种必然的趋势,毕竟对于中国考生来说,终极目标只有一个,那就是拿高分。

  再然后,他翻开了数学暑假作业。老规矩,随机翻一张,然后订对那一节的答案,正确率必须保持在百分之九十以上,如果犯低级错误,可能还会被加罚。

  这个环节往往是黎时瑾最怕的,就像你做完了卷子,拿到老师跟前面批一样,免不了紧张。

  黎时瑾运气不错,黎简翻到的是解二元一次方程组的章节,这种难度系数极低的题,便要考验细心程度。

  黎简顺手拿了只红笔,翻到相应答案,黎时瑾则是提着一颗心,站在一旁。

这是一套综合模拟题,一共 22道题,他有错两道的机会。黎简速度很快,不到两分钟,便改完了这套题,然后抽出一张草稿纸和一只黑色中性笔:“把错的两道题再算一遍,就在这里。”

  两道,错两道,黎时瑾就放心了,至少没有超标。他接过暑假作业,站在桌前,微微弯腰,写起题来并不算吃力。

 他做他的题, 黎简看其他作业。

  但当他看到自己那两道错题的时候,他傻了。好家伙,还真是解一元二次方程组解错了,错就错在他的“2+3=6”,这不是他第一次把2+3算成了6,上一次,如果没记错,应该是在六年级的时候,再上一次,可能就是三岁之前吧……三岁之前,黎简会给他三个糖,再给他五颗,然后让他自己数,告诉他:“数对了这些糖都是你的,数不对只能得到两颗。”;六年级的时候,黎简就会指着题说:“你信不信,我把时念叫来都能算对,要不要送你去幼儿园重读一遍?”;而现在,不用多说,黎简会给他两板子。

  想到这里,他身体的某个地方就条件反射般的疼,他想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,全心全意投入到题目中,即使是两道毫无难度可言的数学计算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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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呜呜呜,我不是真的想当学习博主的啦,为什么发笔记热度比发文高,这不科学!一夜回到解放前……